北島冬久

【海浪】 刀剑乱舞2517 长谷部线

2517企划
乙女向渣文笔
妄想心音释放产物
非常生涩难咽!后续会改进……
混有大量私设
ooc可能但我会努力掰直

No.1    忘不掉的过去最为致命

“贝壳。”

无论医生怎么耐心的反反复复诱导强调,海维娅小姐(Hiver)总是保持脊背挺直占半张椅子的标准坐姿,几次下来唯一的进步就是原来放在双足上的重心略微后移,卸去了几分想要逃跑的紧张意味。

    医生觉得慢慢刷好感的方法甚为可取,但据前台小姐反应,等在外室的年轻男子已经多次不耐烦的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桌上敲的啪啪响,若不是保有贵族最后的矜持估计会直接用那根装模作样的金蛇缠绕状手杖猛烈击打院室光洁的地板以及前台脆弱的心。

遗憾的是女子虽然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但只要医生表露出探求她内心的意思,她就立刻敏感的缩回硬壳里:“我没有问题的,是家人要我来的啦……”暗自催眠也完全无效,啧,棘手的病例。

于是医生采用了有风险的冷却材法,两人干脆大眼瞪小眼。

紧抿的表示拒绝的唇终于打开,被从上下颚中伸出的舌尖快速舔舐泛出微红。

“贝壳。”

由于长时间不说话,女子的声音有点沙哑,但尾音悠长,像庭院中攀上白色石柱的蔷薇枝条,柔软优雅,带有露水气,而不是玫瑰那样外露的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尖锐的自卑。

“啊……贝壳吗?”医生突然惊起,夫人终于愿意进行心理探讨了!他兴奋得想出去疯狂跑圈,下一秒对上海维娅夫人询问式的棕黑瞳仁,立刻收束思维,“恩,能具体描述一下吗?”

“贝壳,是在哪里呢?玻璃瓶里,项链上,手心,房间装饰,还是海滩……”

海滩。

晴日,阳光穿透本就稀薄的云层,令黄沙泛金,白沙泛银。

巨大黑色礁石背阴处并不适合靠坐,那里被一团又一团硬壳软体动物霸占,散发出浓烈的腥味,那墨绿或暗黑的滑腻的苔色,拥挤在一起,被海浪扔到沙滩却无法回去,最终龟缩到黑暗无光的此处的脆弱生物。

下一次潮来之前,随着阳光角度的偏移奋力移动,以生命为赌注的追逐游戏。

即使现在踩在发烫坚硬石块上纤细白足是自己的肢体,冬依旧高兴不起来,她似乎不满足受视野所限,她急切的想要看到自己的全部身体,包括脸部和颈部,站在上帝视角,就像看房间里的画一样确定自己完整的站在翻滚波涛的海前,脚下是巨大的,青黑色礁石,自己被阳光晒的皮肤微红。

水与光编制的心理牢笼,冬一直没有办法走出来。

浅层地下河早已开发殆尽,控制没有河流的地下最方便的办法就是电力和淡水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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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并不建议您……雇佣这位……男士。”威廉•斯特林公爵(Sterling)第二管家犹豫再三,还是当着卖家的面,大声宣述着,可他本打算一口气完成的短句因两次迟疑,像正在漏气的皮圈一样,中气不足到逼人憋笑。

自然是要将他的意见考虑在内,但也只是参考,决定权仍在管家主人斯特林公爵,他侄儿的合法妻子,冬•斯特林手里。

一旦想到掌握着自由处理权,熟悉的选择恐惧性眩晕便立刻挤入脑部的整个腔室,眼前飘起了金色银色带蓝边的雪花点,无法聚焦的眼里不受制地渗出些惶惑。

为了不表现的太过弱势,冬眯起眼,抬起下颚,朝向被满脸不情愿的管家称为“男士”的灰发男子。灰发的目光从始至终一直定格在对面他的主人的身上,不会察觉冬的异样,即使他发觉了她的视线而看向她,也会以为冬只是摆着倨傲的神情在打量他而已。

灰发的“主”,身为卖家的中老年男子向她再度表示灰发是他最好的驯物,肯放出也是自己年岁已高精力衰退后的无奈结果。

“最好,也就是价格不菲的意思?”色点褪去,头晕缓和过来后,冬迅速接上了对方的话头,刚才的假意打量也许会让对方以为自己中意这名灰发,不管是接下来拒绝交易脱身也好想要进行交易也罢,给对方过高的期望值对自己不利。

“在下不觉得夫人缺少钱财。”卖家表情谦恭,“斯特林公爵……”

“……”这几个音节从卖家嘴里蹦出来让冬很不舒服,她立刻摆出终止的手势,脸部肌肉僵硬得几乎无法顺利的牵动嘴角,“价格要和价值相符。”

“据我了解,至此之前的交易都留有试用期,为何这一名没有。我的需要和你所保证的,我所承担的风险,您•老所承担的风险,不成正比。”缺少语气词的质问,僵直,显得不是非常游刃有余。

“在下暂时不会隐退,老头子即使六十了还想捞油水不是。在下不会作出自毁招牌的行为。”精明又讨好的笑,虽然涌来的是地下城泛滥的深黑泥淖,这个生意人眼中闪过的些许落寞,冬还是捕捉到了。

即便这一份情感在主人的极力掩饰下显的珍贵又真实,仍不能排除作假的可能性。

“说实话吧,这次交易,也是为了掐尖。除去顶端优势,下面才更加踊跃嘛。试用期,他不需要这种东西。”生意人信誓旦旦。

每一把刀都有黄金使用年限,紧绷的忠诚总会有断裂了一天,无人知晓先腐朽的是哪一头。

“意思是之前的不是实话?”此话一出冬自己都觉得自己傻透了……一紧张就胡乱搭话防止真实想法暴露的老毛病,啧。

老去之人不会在身边留一把吃透鲜血闪耀寒光的利刃,刀背刀锋,不过反一次手的事。

“夫人拒绝信任,又为何找到我?真真假假,您难道看不清楚。”

是啊,我看到的是你佩戴的塑胶面膜。

而且,冬的视线转向灰发,这位男士,似乎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表情啊。浅紫的瞳隐在柔软的睫毛下,应是随风的颜色,就像在春风招扶下飘飞的紫藤,现在却如钉在南极点的旗帜,没有丝毫犹豫的波纹。

顺利物色到打理农庄的长工后,冬仍需要一名守门人,地上城固然有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可她好笑地去追求那份已被故去丈夫带进坟墓的“绝对的安全感”。

只有亲身体验过的冬才知道,地下居民由内而外喷涌而出的感恩戴德,自愿张开硬壳露出无害脆弱的内部,发自内心的信任顺服,这些东西都切实存在着。

像阳光雨露,像夜月下的罂粟,令人深陷不自知。

弃猫定律。

在现继承了丈夫爵位的叔叔派来同行的管家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冬(Hiver)•斯特林(Sterling)亲身走进了这个看着无比正经的交易场所,参与预约好的人口买卖。
三无产品,现金交易,买定离手,能否双赢靠的是地下城的信用法则。

所以,在自己的出生地,不要这么胆小啊,不是已经成功过一次了吗?勇敢的迈向了斯特林,迈向了光,将软弱曝晒,在光秃的臂膀下插满毛羽。

最后,冬还把决定权抛给了其他人。痛恨自己实在是没主见怕选择,隐隐觉得自己简直糟糕透顶,同时满足地爽利地抛下一句“这个价,若是同意明天带他去登记口,反之不用出现了。”

“夫人,您这是抢劫,我明天……”

不顾后面人满溢为难的声线,冬踏出门,长呼一口气,终于舒心的笑了,眯起眼模糊对面门上闪动的五彩光源,笃定地对着街道点了下头:“我明天回地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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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冬把卖家的呼喊当成间接拒绝,大大低估了自己的砍价能力,故现在一时手忙脚乱不知以何种姿态面对直挺挺地站在眼前一身西装的男人。

都到最后一小时了怎么还送过来……这样抱怨着,冬知道要是不送过来自己依旧会抱怨卖家做出相反的行为,只得无奈叹气。

虽然手上有的详细说明书,可上面诡异的“懿號”充满即视感,冬并不愿意像登记小哥那样露出吃*了似的表情再强迫自己相信。

管家先生不满地盯着男人,要不是男子是斯特林夫人的私有财产,他并没有过问的权力,下一秒他肯定毫不犹豫地打开应急通道把男人从上升仓里扔出去,至于以他的能力能否成功他并未考虑在妄想之内。

心心念念扔出去的管家自我满足式脑补着无尽的下一秒,恩,下一秒就被男子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男人握住冬的手,屈膝半跪仰头引导她将他脸上从额头覆盖至鼻尖的人造脸皮揭下,放低到极致的姿态让冬不受控地狠狠战栗。

短发中分,煤灰发色,五官棱角分明,瞳色比昨日更浅些,但泛滥了就算假也乱真的温柔,嗓音若穿透了蓄着满池红枫的秋水而来,

“主,请为我取名。”

为了增加满足感而添置的环节?自己并没有要求加入这样的play啊……冬拿着面皮尴尬地手不知道放哪儿,放空了半响意识到男子还在等,艰难组织语言,妄图秉持优雅:“……那么,24h之前你叫什么?”

“走运的杂种。”

若不是对方认真的语气搭配无辜的表情,冬简直以为他在开自己的玩笑。

“那么……72h之前……”

走运的**仔细想了一会,很沮丧地低下头:“请主责罚,我记不清了。”

要不是旁人在场简直忍不住要跺脚。冬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放下了拘束防备,气急败坏到眼前又冒出蓝边雪花点:“反正,就是……你作为他的刀的那个称谓。”

“压切长谷部,如果这就是主所期望的。”

“压切?”咀嚼这几个字眼,日式的取名,相较于长谷部,压切更加上口,冬不禁念叨出来。

从刚才到现在表现都完美无缺的压切长谷部突然黯了神色,恭敬的恳求语说得锋芒毕露:“可以的话,请不要叫我压切,叫我长谷部吧,压切,来源于不好的记忆。”

“那便如你所愿吧,长谷部。”

成为旁观者的管家忽的就意识到自己对长谷部的敌视并非毫无道理:那样忠诚的姿态足以碾碎所有自以为是的职业尊严,工具式的运作模式足够让大部分地上居民脊背发凉——

那不受法律约束的怪物啊。

最重要的是,他被前主卖出不到一小时,现正握住斯特林夫人想要收回的手,在手背烙下一个禁欲的吻。
那些人……都在在想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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