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島冬久

捕捉hsb的正确方式

ooc可能
fgo×刀剑乱舞(但刀乱实力抢戏)
暗黑本丸背景设定
婶是咕哒子设定
咕哒子虽然有混沌恶属性但有私设
压切婶or婶压切
可能苏
可能崩
可能流血
可能只对hsb好……
尽力he
渣文笔更新不定长度不定

还想看么……
orz
感谢想看的你
~~~~~~~~Go~~~~~~~~~

No.1
人理修复完成。

手撕魔神柱的咕哒子送走了最后一名英灵,在会议上睡着的藤丸立香可以立刻结束扮演被他人所需要的角色,继续咸鱼。

马修身为第一名成功转型的亚从者,今后遇到的“前辈”只会越来越多,且越来越强大,而没有了迦勒底光环,魔术回路本身并不优秀的我,并不会很受魔术师协会的欢迎。

要我是时钟塔的大佬,去信一个满嘴自己是人类救星,没有令咒的三流魔术师,需要的是比酋长还要巨大的勇气,就算有,总要考虑到别人有没有吧。

于是我把一脸正义据理力争的小马修拉到一旁,说了声算啦,要是我名声太响人气太高引起世界动荡,人理又毁灭了,锅还是要我们背嘛,屁股还是我们擦嘛。

嗯,少了医生真要擦屁股人手还不足。

马修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因为小媳妇第一次发现老公不行那样的眼神盯的我很不舒服,我只好乖乖低下头哑了嗓,全然没了当初左拥黑贞右抱黑呆的霸气。

我说马修啊,前辈我很困扰呢……要是安了人理拯救的名号我以后被赶上奇怪的工作岗位咋办,觉都睡不好……

也许是第一种描述太中二,我换了个比较私人但可信度up的说法,企图打学妹的感情牌。

马修微微皱眉,这是她态度软化的前兆,再有一声无奈的“前辈……”

好了~有戏,可以开溜了。

~~~~~~~~

压切长谷部?

我稍微有些懵,可我手旁的绝对是信长带下界的佩刀压切……要是忽略掉刀身密布的印象派刮痕裂缝,短了一截还像扔到*里泡过且晒干蜜汁发黑的刀绪,被踩了几脚似乎已经有点弯或者是我眼睛有问题总之弯了的刀鞘(所以刀塞不进去?),以及紧紧握住不知道情况如何的刀柄的神秘躺平灰发男子。

虽然信长在打架举枪砰砰砰吃饭洗澡啪啪啪的时候都随手把这把刀扔给我来保管,但我保证要是她看到压切变成这个样子她会立马暴走,然后变成泳装信长,然后被和谐。

好吧就算不暴走,emmm,额外攻击还是要用到刀的。
所以我把刀和刀鞘从男子的手里抠了出来,顺便取走了男子身上一看就知道是装饰的圣带,用来做擦刀布,讲笑话那个沾满血板结僵直的圣带是不能擦刀的,就是一边被削了一半一边染红垂荡各种不对称逼死强迫症罢了。

迦勒底制服撕了我技能水平没准会下降,还是用某些贴身打底针织物,纯棉,无人工材料添加,柔软吸水弹性好。

我自认为经历了这么多大风大浪,处事已然超出常人的淡定,但在看到那个在空中飞舞的黑紫色鱼形骨架的瞬间,我依旧忍不住内心的冲动……材料,胸骨,骨头啊啊啊啊啊!

在它俯冲下来到攻击范围内时顺手就用手上的刀把这个可怜的小骨架狠狠拍飞到一边,虽然它行动敏捷,但盘旋而下飞的行轨迹很容易预判。不过多来几个也许就会造成眼花缭乱的状态。

打落之后它一直在地上乱扭,有一种又要满血复活的感觉,我立刻冲上去补刀,切断了它脑袋与脊骨的联系,顽强骨架终于化为黑烟顺利消失,这种死亡机制倒和特异点的龙牙兵没什么区别,但是……

“诶……没掉骨头啊……”我失落地喃喃自语,可惜马修不会再在我旁边温柔的安慰我,而当我发现我刚才擦刀白擦了,并且压切长谷部上甚至出现了更多裂纹时,我觉得工作动力瞬间消失。

要马修亲亲抱抱才能起来。

咸鱼了咸鱼了,我一屁股坐下来望天,天气似乎不太好,空气呆滞如冻黄油,要下暴雨的样子,某种意义上是好事,我现在已经很渴了。我背后是一块连绵不断的沉积石山包,三周旷野,要是刚才那种骨架子从三面围攻甚至从头顶山石上冲下来,只有一把快碎的长谷部且魔术回路萎缩的我怕是麻烦了。

被莫名其妙地丢进这里还第一时间想到去擦刀,真是神经大条到没救了,难不成还想偶遇信长?做master做上瘾了吧。

第一时间不应该去看看那个男人的情况嘛!人家拿着压切长谷部,说不定认识信长呢?不不不,人家伤的那么重,说不定很快就会死了,压切长谷部就是自己的啦!

不……我是真心想救人的,看到他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先去检查刀的状况,隐约觉得只要修好刀就没事了?

奇怪的直感。我苦笑,荒郊野岭的,还是把人家救下来比较好。仔细想想,一路走过来,即便是监狱岛,我似乎从未真正孤身一人……

那么,还是拉一个同行者好了,我的人品一向不错,运气好到在核弹堆里睡够两年不死,魔神柱前有人挡刀,即使我不乐意也依旧乐意地当着软弱的被帮助者。

我一骨碌起身,简单检查对方的伤势,可以看出他身形姣好,隐没在衣服里不是刻意锻炼得很大型的肌肉,但紧绷有力。

可不管是四肢,后背还是前胸,或是中奖率略高的脸颊,这人身上几乎没有任何一片好肉,腹部的切伤更是让人觉得下一秒肚肠就会爆炸然后哗哗一地。

如果没有腹肌作为屏障,这道伤口可以让他死好几次了。

衣服被浸染再板结,和伤口连在一起,不用锋利的刀和钳,靠手很难不以进一步撕裂伤口为代价分开。

是遇到了可怕的东西么?而且还不停地,长久地战斗着,几乎要把手上的刀折断。

我掂量手中可怜的打刀,不自觉地叹了口气,用布把刀身包了起来再用一条丝袜固定到腰上,然后把刀鞘换到右手,毫不心疼地用弯了的洒金国宝外壳挖蓄水坑。

发硬的地板不是很好对付,你问我为什么不使用魔术回路?抱歉我需要补魔了,回路半堵塞,魔力不足,就是我现在的状况。

别说驱动构造魔术,就连提供发动礼装固定技能的魔力,我都要像飞翔那样憋出内伤。

也就是说要是我用回血技能,失血而亡的会是我。

如果能找到魔力充足的地脉,才可能进行诱导制作结晶宝石,靠我自给自足怕是会早早自爆嗝屁。

这时候就应该赞美迦勒底庞大的电力系统,我侥幸拖长了成为干尸的期限。

这伤势吓人的男子,奇迹般地保持着平稳又凌乱不堪的呼吸,平稳,是我确信她不会突然死亡,凌乱,则是实在太过严密的伤网足以折磨再强大的反痛觉神经。

用粗糙的手法去缓解本就无法缓解的伤口,不如先着手解决一些切实可行的问题。

我尽力去忽略男子紧皱的眉头。

~~~~~~~~~~~~~~~~~~~

暴雨如期而至,时限,距离和不成正比的体力约束,我没能且不可能找到足够的干木,只是扒了点干地皮和鲜灌木,如果运气好雨听的快,我还有机会出去探索。

现在就只能龟缩在背后沉积岩块上的狭小风蚀洞挨一阵。

至少先烧开一碗水……

对不起没有碗,用刀鞘代替吧。

开口处蒙上一层针织物,我把刀鞘扔进挖好的坑,等待过程中生起一堆虚弱如我之火。

这个热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外面狂风卷了雨,虽然无法威胁到远离洞口处于上扬式内里的我与神父装男子,但大开口咧嘴笑沉积岩洞实在留不住暖意。

啊啊,只要那个人在我之前冻死是不是就可以扒衣了?衬衫腰封长裤长袍外套,满满的布料,即使破了也是布料!

……

歪楼……我立刻出去捡回来灌满水的弯弯刀鞘顺便冷静了一下,把刀鞘放进火堆调整到不会倒的姿势后,把注意力转回到被我拖进山缝的男子。

即便伤势如此现在还留着生命微弱的火光,我尊重生命,爱仍旧努力活着的自己,也喜欢努力活下去的其他人。

好吧好吧,就再努力一把好了。

努力把依稀看出是紫色的外袍拔下来,解开已经被血浸透仍仔细扣好的第一颗衬衫领扣,配上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以及抿着的立体感很重的嘴唇,散发出浓浓的禁欲气息。

水正好烧开了,我捧着焦黑的刀鞘,轻轻啜了一口热水,从食道直贯而下最终抵达小腹的暖意让我感觉状态好了很多。

用开水浸润一小块布,我开始清理男子的伤口,用最轻的力道擦拭目测最严重的位于前胸延伸到下腹的长伤,然后拨开尽职尽责覆盖在身体表面的破布,不可避免地撕裂了几个附近的伤口,感觉到手下的身体瑟缩了一下,我狠心继续进行浸润,掀衣布,直到这道大伤口完全地赤裸在视野里。

最要防止的是感染。

伤口已经不再流血,组织液凝结的半固体状黄色晶体堆积在伤口边缘,脆弱的防线,遇上细菌便会流出白色的脓水,崩溃之后,成了各种东西滋生的温床。

不好好清理,这个人会在阴雨之下烂死。

我突然明白了南丁小姐姐的感受,与其在医疗物品严重短缺的情况下背着溃烂的四肢死亡,不如切断病灶……
只是我可没办法这么狠心地温柔。

不由皱眉,用光最后一滴沸水,勉强算是清理了半条伤口,再去水池灌了水搁火堆上烧。

可燃物不多了,我绝望地把一块碎步扔进拣熄的火堆,趁火苗吮吸布块时给它喂了一口它最不想吃的鲜叶子。

~~~~~~~~~~~~~~~~~~~

一整晚我几乎没能睡着,本想给被我抱住的伤患加道绑手保险,但想想我是想招伙伴来着一开始就绑住人家会留下不好的映像,就真的没有绑……

前半夜就在战战兢兢观察男子动静中磨过去,火堆在后半夜我快入睡的时候熄了,后半夜则是感受背部的阴冷和因紧贴男子而保住一丝温暖腹部的两重中度过。

太阳撕裂雨幕升上天空时,我精神几乎崩溃,再也提不起警惕而闭眼准备深眠的瞬间,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翻身压在了地上。

用于固定对方的双手反被抓住,脖颈处传来巨大的压迫感。

啊啊,那男人比预想中的要精神许多嘛,这不是早醒了还暗中观察我好久之后才下的手。

这下可麻烦了啊……

我强打精神,撑开随时可能永远闭上的眼皮。压切长谷部还挂在我的腰上。

他是想直接掐死我呢,还是分出手拿刀砍死我呢。

很可惜,我并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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