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3【压切婶 2517企划

ooc可能
慢热
文笔喂狗
比较难吃?
…….失踪人口
回归

本身就不大通透的房间,关上仅有的一扇窗户后,里边黑黝的氛围配上两张苍白的面孔,显得更加阴暗,在这方面房间与主人可谓相得益彰。

    “不是我逼你,就算第一次是玩笑,第二次是戏弄,第三次他是认真的可能性可不只有你胆子那么点大。”

直发女子对冬刚才拒绝小少爷的行为颇为不满,现在更是摆出了逼宫的架势,冬觉得要是她再拒绝恐怕直接会把她绑了打包递给那个弱不禁风的贵族少爷,“怕什么鬼啊怕,地上城!天大的好事你不要我要,可人家不要我!”

    冬瘪着嘴,嘟囔着还不是舍不得你嘛,然后乖乖被对方按着用拳头装模作样地殴打。

是啊,自己在犹豫什么?那名叫亨利的少年已经找过她三次,她都用模糊不清的语气带过,笑着说着谢谢然后愧疚地看着那个少年不加掩饰的失望。

他说下次还会再来的。

冬痴迷于他释放了失望后又被瞬间点燃的眼瞳,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的主人就这样坚定地许下承诺,满足感就在那个瞬间全数打进冬的人生账户,被需要了,被承诺了,冬迷醉到战栗,差点说出“不论多久我都会在这里等”这样不矜持的话语。

犹豫不决的原因,除了内心莫名其妙的恐惧,是否还包括了想听到他人不断保证忠心的贪欲呢……在自己的“岗位”上,冬经常会听到男人的保证,比如疼爱她一辈子或者更加无聊的情话,她对此一向抵抗力良好,为什么这一次就那么想要去相信……

那样纯净坚定的目光,是只有在地上被保护得滴水不漏的无知少年才拥有的,还是一名能为自己说出的话负责的家主所持有的?

又不敢去相信。

和我去地上吧,可以一辈子都呆在上面唷。

太美好了,太刺眼了,要我怎么相信啊!你想要从我身上索取什么?我能给予你的是什么?我们的高度本身就不对等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询问?这样我的尊严会尽数崩溃,然后摆出傻透了的表情摇尾乞怜。对,自己一直都傻透了地在讨好男人,但是面对同为地下的他们并不会感到低人一等的压抑,交易是对等的,被双方认可的,你付出钱,我付出身体。

你给我一块甜到腻人的糖,它很诱人我很想要,可要我怎样相信那不是那枚从矮人狭小压抑住处的窗户外递来的毒苹果。啊,可惜我不是白雪公主,白雪会毫不犹豫地接过苹果说声谢谢,而我则是回绝之后期待着你的再次到来并猜测你的用心。

险恶用心。

像是你的耐心能有几次呢?什么时候暴露本性呢?这样各种不好的猜测。

胆小阴暗地只配当一枚缩在壳里贴附在深黑令人绝望的干涩礁石上的贝,徒劳地燃烧生命,不愿意接受哪怕一丝阳光。

……

但要是海浪的话,那清澈的,湛蓝的,艰难等待之后会温柔敲开贝齿的液体,不似阳光那样火热到灼伤对方,不停贴近,不断上涨直至潮满,那样的海浪,冬讨厌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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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好一段时间,缓和下来之后,冬取出了卖家给的电子芯片,插入床头埋下的接孔,一项一项再次确认长谷部的个人数据。

具体参数都在这份资料库里,比之前纸质介绍完整不少,除了一些地下多少有的敏感交易刻意地被掩盖,这份资料全到让冬脸一阵黑一阵红……

为什么连一周需要几次这种事情还标注着?难道这群人连满足生理需求还要上报并被视奸?黑心商家啊,这么仔细岂不是连上厕所的次数都规定了……毕竟可以趁上厕所……

思维歪楼不可描述之地的冬立刻喝水掩盖早就污了的事实,顺手删了上述文字的同时继续往下看。

没有个人喜好的记录,性格特点上也只标明了“忠诚”。
冬把这两个讨厌的字删掉后,添加了习惯与喜好栏,草草地再扫下去发现剩下的无非是一些类似产品保证书的王婆卖瓜桥段,未能检索到多少自己要的内容,最终兴趣缺缺,拔出了芯片,扔到原来的小盒子里。

根本没想到对照使用说明阅读芯片内容,也没有发现盒子底部躺着的对照纸,就算发现了,以她半吊子的文化水平,也拼凑不出所谓“一周三次”的真相。

压切长谷部在接近中午的时候满头大汗地惊醒了,虽然房间温度不高,但他依旧感到炙热难耐,喉咙烧地说不出话来。

头痛转移,全身的骨骼如崩裂般疼痛,肌肉则是像被加热拉长的面团,膨胀与撕裂感交织在一起,每一个动作都要花费巨大的精力。

几次尝试控制自己想挪动到门口却连站起来都难以完成,长谷部无奈地暂时放弃移动,有些自暴自弃地扯开嘴角:这样别说做不太擅长的料理求主原谅,连换一身干净的衣服都做不到。

长谷部接受了自己“错误”的事实,并将主到现在都没有给他本周的“第一次”认为是惩罚,而不是粗心又污的冬完全不了解不嗑药的严重性或是他需要嗑药……

不,主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一定是惩罚……吧?

长谷部不敢往前者方向想,若是他冒昧地提醒,会不会被认为不忠而又一次惹恼主呢……

长谷部挣扎着站起,稳定重心,深吸一口气,正想冲出房间,突然响起的门铃令他反应不及,狠狠地撞在门上,这一下是真的脱力了,听到门外属于冬的声线后,他更是惊惶地绷紧了几乎要断裂的神经。

“长谷部?在吗?” 

他想用稳健的声线回答:“是,请问主有何吩咐?无论什么都为您完成”,但张嘴发出的最多只是气音,隔了门板那边是听不到任何声音的。

“长谷部?”

“那……午餐可以去餐厅自行取用。”

“我先离开了。”

之后就不再有声响了。

长谷部悔恨地盯着天花板,既然自己撞在门板上造成了不可忽视动静,装睡不可行,而默不作声只会被主认为拒绝开门吧!那么还不如开门让她看到他这一副凄惨的样子,再乞求原谅……

啊,没准主就是喜欢他这副模样呢?疼痛到毫无防守之力,摇尾乞怜的他……

长谷部按住额头,避免类似的想法再次趁机跳出脑壳,就像同一批出壳的蟑螂那样迅速蓬勃。他摸索到十字架,长谷部颤抖着咬开背面的金属薄层,饥渴地舔舐空心的内部装有的粉末。

即使疼痛不能立刻消解,由于心理作用,全身的紧绷感缓和了不少。

本来是留到走投无路用的,毕竟是堕落的证明啊……

长谷部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偷偷留下药品的罪恶就是,决心永远不使用自己的藏品现在却疯狂索取就是,一切一切,都是!

要是他这么有自信,长长久久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是因为什么?

一开始的小小偏离就刻下了结局,好似氢里混入了哪怕一丝氧,再也不纯净,给予星火就会立刻爆炸。

主,是正确的。

并没有背叛。

为了不让自己发疯,长谷部不断默念

冬不愿开门,即使她有整栋房子的声控最高权限。

对方不是自己用来摆布的物品,看到资料库如同商品介绍的排布,联想到“懿號”,涌上喉管的厌恶让冬确信了这一点。

想要多了解他,给予认可和尊重,会为他莫名其妙的恭敬害怕到生气,但那或许只是对方的生存方式罢了,自己在尊重对方的立场上便没有过问的选项。

那么,好好谈一次也许就可以互相理解吧,一次不可以,那就两次,三次,就像敲开她紧闭的门扉的亨利,就像从不止息的海浪。

冬高估了自己的决心,听到撞门声时她就应该立刻强制开门检查状况,可她没有,怕对方对她的粗暴无理产生厌恶,特别是那藏在恭敬表面下,隐忍到自己完全不能发觉,又时刻折磨着自己的,“假想or真实”对半的厌恶……

这样,取得的“信任”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啊……

冬踟躇再三,放下一句请君自便,立刻从长谷部房间门口离开了。

说到底还是心虚,她没办法做到完整的真情流露。当初亨利是真心,那她现在就是刻意。即便不是假意,给人的感觉绝对,就像是欺骗!冬按住狂跳的心脏,又开始无限制延长做出决定的期限。

两个人好好谈一次,也要是对方乐意的前提下嘛……这样想着把选择权交给了一个主命。

“阿拉,海维娅小姐,下来之前是找那位去了?”嘉丽正准备在厨房解决午餐,看到下楼的冬摆着苦瓜脸,不禁放下餐盘,“从这边楼梯下,一定是到那边拐了一圈呢。那么,没有一起呢。”

嘉丽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冬也只能羞愧地点了点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嘉丽,想在她这里寻求安慰,得到例如她做的很好了,要慢慢来这样的话语。

可嘉丽却收敛了微笑,用教她贵族礼节时那种强硬的语气一个字一个字说着,严肃地如同宣述着某个决:“斯特林夫人,您觉得,您带回来的那位,改如何定位?”

他到底改怎样回应你的期待?仆从?保镖?还是一些更贪心的方面?他能给予您的忠诚与您想要给他的一切,在人格上是否对等?还是必定要让一方放下尊严?小姐如果不表述清楚,不再坚定一些,那位就是再容易信任他人的性格,也不会比您刚到时拒人千里的心防柔软到哪里呢。

到嘴边所有的话都成了叹息,冬歪着脑袋看她的样子是完全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嘉丽觉得继续敲打可能会勾起冬某些不好的回忆,还是闭口不谈,点到为止。

当局者迷,身份转换后,自我适应也是冬的一项选修课,嘉丽不能一直代行,冬必须触摸内心后做出判断,靠自己的意志做出选择。

可惜,整个中午,冬都没有等到长谷部,可嘉丽的一番话让冬更迷糊但又似乎隐隐窥见些本蒙在纱后的东西。她抱有希望等着长谷部来用餐,结果不尽人意。

“不用餐也就太失礼了!”艾玛收拾残局的时候接收到来自冬的怨念,不禁感叹到。

“也许有他的原因……那个,艾玛,不要去为难他啦……”

冬自个儿为难的样子是逗到艾玛了,艾玛不像嘉丽,没有多想欢乐地说着“是”,一边觉得给小姐找点烦心事也是好的,至少她是受不了一天到晚宅在空荡古堡里,即使内部埋有先进的设备,可这样过旧式老古董生活,极少去参加非必要的娱乐型聚会怎么行呢!

小姐的目标,难道不是融入这个社会吗?

算啦,小姐自己乐意就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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